半夜的校醫院非常安靜,裏麵唯一的病號—哈利·波特,正在裏麵的一張病**躺著,渾身裹著繃帶,像粽子一般,一人一熊分立病床兩邊。
“嘖嘖嘖,真慘!”
嵐風感慨道,“當時是怎麽個情況?
為什麽會被炸成這樣。”
鄧布利多拿著老魔杖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一股銀白色的**從他的腦中流出,被裝入一個水晶瓶裏。
嵐風知道這是鄧布利多的一段記憶,伸手就要接過來,鄧布利多卻將手縮回去:“先治療哈利,我知道你有辦法。”
悻悻的撇了撇嘴,然後有些肉疼的從寶石裏麵取出一個卷軸,戀戀不舍的交到鄧布利多的手裏:“這是聖療術卷軸,肉體上的傷勢很快就會複原,不過被炸彈衝擊後腦子有沒有被震壞,還要之後再診斷。”
鄧布利多接過卷軸,又將水晶瓶交到嵐風手裏:“去我辦公室,將記憶倒進冥想盆,然後將頭探進去。”
這段記憶是鄧布利多的第一人稱視角,他躲在最後一個房間的牆角,看著這一切。
記憶的開始,哈利從黑色的火焰門中走出來,看見奇洛正麵對著厄裏斯魔鏡出神,被身後的聲音驚擾到,轉過身來。
“你!”
哈利驚愕的看著奇洛,喘不過氣來。
奇洛笑了,現在他的臉一點也不抽搐了,“是我。”
他冷靜地說,“我剛才還在想,我會不會在這兒遇見你,波特。”
“可是我以為斯內普.”“斯內普?”
奇洛大笑起來。
這笑聲也不是他平常那種尖厲刺耳的顫音,而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冷笑。
“是啊,斯內普看上去確實不像個好人,是嗎?
他像一隻巨型的大蝙蝠到處亂飛,對我們倒是很有幫助。
有他在那裏放著,誰還會懷疑可——可——可憐的,結——結——結結巴巴的奇洛教——教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