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頓飯會是一場野味大餐,不料就是一頓很豐盛的家常飯:肉絲、土豆絲、海帶絲、扁豆絲,隻要能做成絲兒的,絕不切片,還有一碗菌湯和一盆燉兔肉,想來應該是種植的蘑菇、家養的兔。
很家常的味道,卻讓嵐風和納威大快朵頤,納威是因為沒見過什麽好吃的,嵐風則是非常懷念這種味道,在中華大地上哪怕是吃最普通的菜,滋味兒都不一樣。
陳芳一邊給納威夾菜,一邊數落自己兒子:“你瞧瞧人家,長得多壯實,再看看你,瘦的跟個麻杆兒一樣。”
一旁的呂陳陳端著飯碗、抓著筷子,和碗裏的飯較上了勁,心說:知道我瘦,還一個勁兒給人家夾菜?
“這兩天想吃啥你就開口,讓我媳婦去鎮上買,用挪移術過去,快滴很。”
呂躍華端著一個海碗,就著菜,吸溜著白麵條,而其他人都吃的米飯,“媳婦兒,我那半瓶茅台呢?
趕緊拿出來,我跟嵐兄弟好好整一盅。”
“喝喝喝!
喝你個大頭鬼,在崗的時候還想喝酒?
還有沒有紀律性了?”
陳芳沒給呂躍華好臉,卻轉而對嵐風笑道,“我去給你拿酒去,你自己喝一點,我們有規定,在營地不能喝酒。”
嵐風放下碗筷,擺擺手:“別了,我一個人喝也沒勁。”
轉過頭,“老呂,等你啥時候能喝酒了咱倆好好喝一場,我這兒有好酒,保準你沒喝過。”
說著,拿起腰間的小葫蘆,拔開塞兒,遞到呂躍華麵前,濃鬱的酒香飄出,呂躍華深吸一口,當即眯起眼享受起來。
“果然是好酒!”
呂躍華拍了下桌子,“給我留著,等啥時候咱倆到鎮裏,好好整一下。”
再低頭看了看碗裏的麵條,突然就不香了。
一頓飯吃的主賓皆歡,陳芳收拾著碗筷,呂陳陳帶著納威鑽到樹林裏玩去了,嵐風和呂躍華搬了兩把椅子、沏了一壺茶,坐在院子裏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