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德羅,這隻是一堂簡單的見麵課,對吧?”
愛德華仰坐在椅子上,懶懶地說道。
洛哈特擦了擦額角留下的汗珠,“是,老師,本來我也是這麽——”“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愛德華的手指敲在桌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你說說你究竟都幹了什麽?
竟然讓兩個學院的學生在課堂上打了起來,我才離開多長時間?”
“老師”“說!
為什麽?”
“老師,您也知道的,我最拿手的就是遺忘咒,可是.我也不能對著孩子使用遺忘咒啊鄧布利多那邊——您也不好交代——”“那別的咒語呢?
別告訴我你全都忘了,能把咒語施放成那個樣子.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
“是,老師教訓得是。”
洛哈特極為尷尬地上下點點頭。
“你——唉”愛德華瞪了洛哈特一眼,隨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己這名弟子什麽都好,就是對於魔咒方麵一竅不通。
除了一手出類拔萃的遺忘咒以外,一無是處!
當初同為暢銷作家的二人碰在一起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那一定是一場激動人心的對決。
但洛哈特可以告訴你,當時.幾乎是一見麵,洛哈特就跪倒在愛德華身邊了,光是因為愛德華心情不好(被人評價和洛哈特是同檔次的作家)而逸散出的魔力就足以讓洛哈特跪拜。
之後的一切就變得順理成章了起來。
“多練練魔咒吧,在霍格沃茨有不少的書籍可以幫助你,有不懂的也可以去問鄧布利多。”
愛德華歎了口氣說道,“以後的課程還要拜托你呢。”
“是,老師!”
至於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那邊就更好解決了,隻要搬出鄧布利多,他們兩個人一點話都沒有。
隻是他們心中的疑惑更大了,為什麽鄧布利多會給愛德華如此大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