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眉頭一皺,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隻見侯安寧正背著自己妻子,遠遠趕來。
他身形極快,顯然修為遠超於那兩名青年,聲音還未消散,便已經來到了秦鋒麵前。
“秦兄,他二人鬼迷心竅,還望秦兄手下留情!”
侯安寧喘著粗氣,看向秦鋒的眼神中滿是羞愧!
“手下留情?”
秦鋒輕哼一聲,“你可知他二人適才對我出手?”
“這”侯安寧說不出話來,隻是躬身道:“秦兄!
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能饒他二人一命!
我妻子自幼父母雙亡,三姐弟一路扶持,還望秦兄手下留情!”
“所以呢?
這又與我何幹?”
秦鋒怒氣絲毫未減,“適才換作尋常修士,隻怕已慘死當場,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況且,”秦鋒緩緩轉身,神色陰沉。
“我又怎知,他二人前來,不是受你指使?”
秦鋒此話一出,侯安寧臉色瞬間劇變,“秦兄!
我侯某斷不會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舉動!
是他二人趁我不備,將我迷倒後私自前來,若是我早知這二人有此歪念,斷不可能置之不理!”
“秦兄!
他二人犯下大錯,罪該萬死!
但,還望秦兄饒他二人一條性命!”
侯安寧懇求道。
在他的背後,那位女修也哀求道:“秦大哥,還望你大發慈悲,我等之後必有回報!”
秦鋒沉默不語,沒有絲毫波動的目光依次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了侯安寧身上。
“如果我說不呢?”
侯安寧身形一顫,但還是抱拳道:“那是他二人自作自受,在下依然將秦兄視作恩人。”
此話一出,秦鋒略微意外,那女修更是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安郎,你這是說什麽話?
你你快求求秦大哥!”
侯安寧搖頭,“紫彤,是他二人先恩將仇報,向秦兄出手,如何處置是秦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