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裏,溫度總是偏低一些,讓人感到寒冷。
海格在他的小木屋中點燃壁爐,讓木屋裏的溫度升高起來,驅趕這夜晚的涼意。
他今天剛去看完阿拉戈克。
那是一隻八眼巨蛛,一隻活了五十多年的八眼巨蛛。
這對於它們這個種族來說,算是活的非常久的了。
而活得久從某種意義上就是在訴說著阿拉戈克即將邁入死亡。
這讓海格有些悲傷,他還記得五十年前,那個隻有他巴掌那麽點的小蜘蛛。
一眨眼,當年的事情已過。
而那隻巴掌大的蜘蛛也變得巨大且蒼老,半截身子已踏入黃土。
海格還記得他剛收到阿拉戈克了時候,那時的他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也沒有因為之後的發生的那件事被強行退學。
那可能是他一生之中最快樂的事了。
後來,鄧布利多留下了他,並讓他當任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員。
這些年裏,他一直盡忠職守,並與禁林中的某些神奇動物交好。
但相比較那些可愛的神奇動物,海格的品味更獨特。
他喜歡那種凶猛的小可愛,特別是龍。
他一直都想要養一隻。
當然,他也算是養過一隻龍。
上學年裏的那隻被送走的龍,被他叫做諾伯的龍。
“那可真是一個小可愛啊。”
海格喝著酒,一股麥香味四散而出。
他還在回想著他養過的這些小可愛,不知不覺他又想起了五十年前的那一幕。
那個他曾經非常相信卻背叛了他的人。
海格知道,也許那個人從來沒有把他當做是朋友,隻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可以利用的對象。
那個人所有的友善、謙虛、善良都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的偽裝罷了。
掀開那層偽裝,那個人就是一個卑鄙的、無恥的、又狂妄自大的瘋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自己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