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想了想這個混蛋的取向問題,蘭德隻感覺背後有些發涼。
可不敢跟他待久了,免得精神一同受到汙染。
問了下狼草公爵在哪,蘭德就擺擺手,抓緊時間離去了。
在狼草堡的最頂端,蘭德就見到了狼草公爵。
這家夥此時正站在窗口,一副糾結萬分的模樣。
“這是怎麽了?”
“蘭德?”
狼草公爵回身看向蘭德,接著又是站在窗口滿臉惆悵。
等到蘭德走近了,他這才苦惱道:“最近,怕死麻煩大了……”蘭德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教會那事?”
“你也知道了?”
狼草公爵有些意外的看向蘭德,隨後苦笑道:“真不知道教會是怎麽想的。
雖說近些年來,咱們的關係也就那麽回事,但最起碼也還算是相安無事。
可他這倒好……”“到底怎麽了?”
蘭德疑惑滿滿。
“他們…教會,也不知道腦子是抽了什麽風,竟然派人跑到王宮裏,去刺殺陛下!”
“啊?”
看著狼草公爵那痛心疾首的樣子,蘭德的嘴角抽了抽。
這下,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事還跟他有關。
亦或者可以說,主要原因,就出在他的身上。
什麽教會派人去刺殺狂風之王啊,那家夥,可不就是蘭德自己嗎。
隻是沒想到的是,狂風之王竟然會這麽配合,也這麽好糊弄。
當然,事到如今,蘭德也不可能自己說出真相。
他看著一臉煩躁的狼草公爵,打著哈哈:“是嗎?
那教會這事幹的,是忒不地道了……
陛下說的沒錯,是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說真的,我也看教會不爽很久了,可是……”“可是?”
蘭德有些好奇的看向狼草公爵,不知道他能說出個什麽緣由來。
“你去過德文之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