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狠狠的朝著蘭德這邊瞪了一眼,如果不是邊上陰柔男人攔著,他似乎就會過來逮著蘭德狠狠揍一頓似得。
陰柔男人似乎教養不錯,在蘭德離去之前還對著他略顯歉意的笑著。
蘭德倒是並不怎麽在意,畢竟反正隻是萍水相逢,也不知道下次是否還有機會見麵。
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沒過多久他就在附近的酒館中碰上了這對主仆。
蘭德在西風廣場進行過簽到後,時常會來光顧這處酒館,除了解決自己的夥食外,也總能聽到一些有趣的新聞。
這裏並不是什麽高檔的場所,光顧這裏的一般也都是傭兵或是冒險者。
所以,衣著光鮮亮麗的陰柔男人剛一進入酒館中,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在看到這個家夥後,更是吹起了流氓哨。
如果不是跟在他身旁的刀疤**看起來就不好惹的話,說不準已經有人上去搭訕了。
對於這些刀口舔血,整天把腦袋綁在褲腰帶的家夥們來說,隻要臉好看,性別什麽的其實並不重要。
刀疤**看起來比較容易衝動,陰柔男人在稍微安撫了下他後,便是與他一同坐在了蘭德的身旁。
“又見麵了。”
陰柔男人熟絡的與蘭德打著招呼,就像是許久沒見的朋友一樣。
蘭德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咱們認識嗎?”
“啊,抱歉,我是安頓。”
自稱安頓的陰柔男人滿臉歉意道:“咱們之前不是在西風廣場那兒見過一麵嗎?
這酒館意外的生意很好,希望你不會介意咱們拚個桌。”
“盧卡斯,打擾了。”
刀疤壯漢板著臉坐在一旁,在威脅式的看了眼蘭德後,便是似乎戒備打量著周邊的情況。
他有些疑惑,為什麽這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館,生意會這麽好。
事情發展成這樣,蘭德幹脆坦然接受道:“你可以叫我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