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達索命!”
又是一道慘綠色光芒,那隻金色的幼年的獨角獸被擊中了,那一雙眼睛也失去了生機,木木的望著那成年的獨角獸的眼睛。
這一幕,這一景,似乎與當年的某一幕,某一景相互重合了起來。
母親為了保護孩子,不惜自己的生命,不惜擋住那道慘綠色光芒。
霍爾有些怔住了,看著眼前這一金一銀、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霍爾感覺有些恍惚。
“嗬嗬,又來了一隻小的獨角獸。”
伏地魔看著腳下的兩隻獨角獸,言語之間似乎有些開心。
是啊,對於伏地魔來說,白白的有一隻獨角獸送上門來,這又怎會不高興呢?
伏地魔低下了身子,那戴著兜帽的頭伏在了那隻成年獨角獸的頸脖之處,大肆地吸食獨角獸的血液。
霍爾就這樣看著,半晌無語,或者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是嗎?
這是弱肉強食,這是弱肉強食,這是弱肉強食霍爾在心裏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話,可是越是重複,霍爾感覺心裏越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還好多年的大腦封閉術還有點用,在外麵看起來,霍爾一片平靜,絲毫看不出其內心中的波瀾起伏、狂風驟雨。
“呃”伏地魔吸食完了兩隻獨角獸的血液,站起身子,“獨角獸的犄角大有用處,霍爾,我的兒子,你可以隨意地拿取。”
“不用了,父親。”
霍爾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快點回到城堡裏了,我怕離開久了,會被什麽人給發現。”
伏地魔想了一下,覺得霍爾說的有道理,“那好,我們分開走。”
說完,伏地魔就自己一個人先走了,剩下霍爾呆在那裏。
霍爾看著地上的那兩隻獨角獸,周圍還用因為打鬥而造成的痕跡。
霍爾走到了獨角獸屍體麵前,跪了下來。
“對不起”夜色寂寂,微風習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