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納子爵的一個大隊的步兵由於過於冒進,沒有來得及防守,經過一輪的投槍洗禮之後,僅剩下一半,正當他們驚魂未定之時,一排密集的長槍突然刺到。
殘存的軍官們大聲嗬斥:“快!
快!
從新列隊!”
但組建起來的陣型完全是不堪一擊,最後撤出去的不到三百人。
森特見好就收,沒有進行追擊,而且敵方後續部隊已經趕到,興許是因為剛剛見到自己部隊吃的大虧,都提前舉起長盾,推進的速度慢了不少。
“剛剛那個大隊誰在指揮?”
頓納子爵臉色陰冷。
卡爾爵士走出隊列,單膝跪倒:“非常抱歉!
頓納子爵,我是的兒子!”
他眼中的痛苦之色一閃而過。
頓納子爵一愣,皺著眉頭看著卡爾爵士,隨即說道:“算啦,反正人都已經死了!
你先起來吧!”
雖然他還不知道卡爾爵士的那個兒子到底死沒死。
卡爾爵士連忙站起身來,退到一旁,周圍的貴族們少有人上前安慰。
頓納子爵領著一眾貴族和護衛走到一處高地,在這裏他們可以環顧整個戰場,頓納子爵看著東岸嚴謹的陣線也不禁誇獎:“敵方的布置非常到位,居然讓我沒辦法下手!”
“但是他自己也是進攻不足!
我們不必擔心!”
一位貴族評價。
另外一位貴族皺著眉頭:“如果這樣對持,就分不出勝負的話,敵軍很容易在河岸線上建立起一道堅固的防線,那我們的營地就完全處於敵人的劍刃之上,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營地被迫往後撤,這場戰鬥我認為沒有必要再打下去!”
這個貴族說得非常在理。
“如果我是對方指揮官的話,這麽好的機會,肯定不想放棄,一定增兵!”
卡爾爵士恢複了狀態。
頓納子爵冷‘哼’一聲:“就怕他們不增兵,布置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