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非常抱歉!”
格雷對著在營帳門口迎接自己的洛克頓伯爵躬身說道。
格雷指揮部隊有序的退到北岸,然後打退在營地右側偷襲的敵人,在追擊中格雷發現敵軍在艾尼河下遊地區,離營地十裏外連夜建了一座浮橋。
不過,浮橋在敵軍退到河對岸之後,便自己動手一把火給燒了。
格雷擊退敵人之後便把部隊交給普拉等騎士,自己來到主營,洛克頓伯爵領著眾多貴族早已在主營門口等候多時,格雷顧不得其他,趕快承認錯誤。
洛克頓伯爵哈哈一笑,隨意看了看身邊那些貴族一眼後說道:“格雷爵士挺謙虛的,上午的戰鬥打得非常不錯,殲敵至少兩千,我們自身損失還不到五百吧!”
格雷不知道洛克頓伯爵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次戰鬥可以說是全軍出動,結果卻好像是打著玩一般,出去什麽樣子,回來還是什麽樣子。
“哈哈,格雷爵士不必多心,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不但完成了既定的任務,還在自身損失不多的情況下殲敵近兩千!”
洛克頓伯爵再次說出今天的戰果,既定任務當然是拔掉對岸河岸線的塔樓。
格雷這才心中大定,周圍的貴族立刻跟著附和,不過大多都是皮笑肉不笑,隻有一個圓臉大肚的貴族笑得很真實,他口中還說道:“格雷爵士,戰場變化本就是無常,能在戰爭中取得優勢,這就算是勝利!”
格雷認識這個人,隻是他給人的印象實在太深,他叫比頓?
穆拉,是一個男爵貴族,他的領地在赫瑞恩領的北邊,一個小鎮子。
至於鎮子叫什麽名字,格雷並不知道,他隻是知道這人被人稱為貴族商人,他的家族世代從商,是赫瑞恩領地內最富有的幾個貴族之一。
別看他笑的很真實,也許在場所有貴族裏麵他笑得是最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