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多一刻,這個時候是人最為困倦的時候,雨突然變得更大,除了雨水落地的‘吧嗒’聲,整座軍營顯得安靜無比,帳篷外除了警戒巡邏的士兵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
格雷一身明晃晃騎士鎧甲,穿戴整齊,他端坐在自己主帳的主案前,手中拿著一本軍史類書籍看著,冷風偶爾吹進營帳內,讓燃燒的盆火來回晃動。
突然,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一陣冷風灌進大帳之內,差點讓本來就不是很旺盛的盆火熄滅,格雷抬頭一看,居然是索爾!
“怎麽?
不歡迎嗎?
我可是為了你的計劃忙活得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索爾嗬嗬一笑,抖了抖皮甲上的水漬,然後在旁邊拿起幾塊幹柴,投進盆火中,突然又抬頭說:“對了!
這不是你的計劃,是某個貴族的安排,哈哈!”
格雷放下手中的書籍,他其實根本沒有心情看書,隻是打發時間罷了,他甚至連剛剛看了什麽內容都已經記不清。
“怎麽?
事情都辦好了嗎?”
見到索爾,格雷本來有些煩悶的心情變得好上不少,怎麽說這家夥應該算是格雷的半個朋友吧。
“我走的時候堤岸已經建好,算算時間的話,現在應該聚集好足夠的河水,差不多就這個時間開閘!”
索爾挑弄著鐵盆裏的柴火,想讓火勢燃得更旺一些,以便烘烤他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呼”一大股冷風在這個時候又灌進大帳內,卻是門簾又被人掀開,來人身材嬌小,合身的皮甲穿在她身上更顯英姿,這完美的身材完全可以讓人忽略來人右臉上那幾道猙獰的傷疤。
瑞娜在魯肯安排的營房內呆了一會兒後,居然睡著了,不過沒多久她便被一個個噩夢給驚醒,最近一係列的事情,讓這個女孩兒心裏壓力很大!
“格雷爵士,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