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氣沉沉,通體碧綠的冥海中心,這裏有一座死灰色的監獄,監獄裏麵無人管理,放在監獄裏麵的囚犯隻有在刑滿釋放時才會有人來接待。
礁石邊緣有一個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他端著一個魚竿,旁邊放著一個小小的茶杯。
他的雙眼充滿了無語,釣魚的同時罵罵咧咧。
“我前世雖然非常熱愛釣魚,但也不能這樣坑我誒!”
“意外身亡沒了生命,這就跑到這一片危險區域來?”
“人族北方的冥海……”“上來就送我一個10年有期徒刑?”
尉遲歎息。
他這身軀的回憶更是非常的簡單。
本尊是一個熱愛在資本中翹杠杆的存在,這次來了個百倍杠杆,這就將自己給直接給撬翻了。
然後他想借錢東山再起。
然後他想禦獸所向披靡。
然後他想提桶跑路先走為敬……
結果他想歸他想,現實很殘酷。
眼下情況就非常的難受,一方麵所謂的朋友沒有了,另一方麵根本就沒有天賦去禦獸,最後就是仇人一大把。
“在一個大家都駕馭野獸軀殼去戰鬥的恐怖年代,我沒任何辦法去禦獸,並且還有很多的仇人?
!”
“這種開局簡直就是驚喜加倍。”
“我是挖了這賊老天的祖墳嗎?”
尉遲吐血。
喝了一小口茶之後,這才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魚竿。
魚竿就是一個普通的青竹魚竿。
長度的話大概是在三米左右,就是跟著自己從小到大的那個魚竿。
這麽多年來釣魚也從來沒有折過,現在竟然是被帶到了這種危險的世道中了?
這裏如此危險,冥海一片,幽幽發綠。
海裏連魚兒都沒有,哪裏有什麽地方能夠讓自己安心的釣魚哦?
“真就掉了個寂寞。”
而就在尉遲這邊百無聊賴的打發這接下來的十年刑期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醒目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