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鍾之後所有的囚犯已經是被聚集在了這個院子中,這個院子還是比較大的,但現在囚犯已經是將這個院子都擠滿了。
“尉遲來了嗎?”
“沒有。”
“你沒有喊他嗎?”
“喊他作甚,他一個18歲左右的少年,你說是他擊殺了這些獵人的嗎?”
疤臉壯漢說著,他的眼神朝著海邊所在的方向看過去。
現在整個監獄的所有囚犯已經是來到了院子中,唯獨正在釣魚的尉遲沒有被接受通知。
金絲眼鏡男人則是非常滿意的看著麵前的這些囚犯。
他朗朗開口的說道:“雖然你們犯過很多的事情。”
“雖然你們的靈魂是肮髒的。”
“雖然我很惡心你們的存在。”
“但不得不說你們骨子裏麵還是有聽話的這種優良傳統在的。”
“現在我就簡單的和你們說明一些情況。”
“你們隻要按照我說的做,那麽接下來保證你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金絲眼鏡男人絲毫不在乎這些囚犯們的感受,他就這樣背著自己的雙手站在猿猴魂獸的旁邊。
當著所有囚犯們憤怒的眼神,他悠悠的說道:“遊戲的規則很簡單。”
“從現在開始到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內,你們將他找出來。”
“若是找出來了,你們有美酒。”
“當然了。”
“若是你們30分鍾之後還沒有將這個人找出來。”
“這就是不給我麵子。”
“我就會生氣了。”
金絲眼鏡男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沒有落在這些囚犯們的身上。
而是看著自己的指甲。
眼神則是嫌棄自己的指甲裏麵竟然是染了這個監獄的灰塵。
囚犯聽見後,一個個已經是攥緊拳頭,他們現在真的是想要將眼前金絲眼鏡男人的臉給他撕下來,但看著旁邊這相當凶殘,宛若一座巨山擋在自己麵前的猿猴魂獸,他們隻能是有苦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