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內部,某個房間內,尉遲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他此時盡量是讓自己表現的冷靜、正常一些。
至於說為何此時過來看心理醫生,主要還是因為囚犯們為他做了很多。
而他連上古怪物都不曾懼怕,這沒有必要懼怕一個小小的心理醫生,她難道還會傷害自己不成嗎?
斷不可能。
尉遲餘光也是瞥見了房間裏麵另外一個女人,相較於心理醫生的溫柔,她的目光明顯就是充滿輕視和不屑。
但無所謂。
自己若是因為這個女人的目光就亂了自己的心境,那麽自己就不配稱為武炎。
“他就是這個有心理疾病的囚犯?
雖然長得還算是不錯,但他這種模樣一看就不算是好人的樣子啊。”
女人站在心理醫生的後麵。
她的手中抱著一個攝像機,她是心理醫生的助手,主要負責記錄每一場治療的過程,後續給其他醫生作為教學用。
“您好,我是秦嵐語,這一次是過來幫您的。”
秦嵐語則已經是將自己的長發梳成了一個簡單利落的馬尾。
她的手中本著一本記錄冊,臉上帶著那種溫和的笑容。
尉遲點頭。
“嗯。”
“那麽第一個問題來了呢。”
“請問您覺得冥海監獄的生活如何呢?”
兩個人的一舉一動被攝像機完全的記錄下來,而在攝像機的小小屏幕中,穿著囚衣麵色平靜的尉遲並沒多想。
他說:“我覺得這是一個挺悠閑的地方……”……
冥海監獄的操場上不少的囚犯們站在那裏。
他們看著麵前的這一棟建築物,建築物表麵是有被石頭砸毀的痕跡,但還是有房間能夠用的。
現在他們是竊竊私語。
“不知道裏麵的心理治療是什麽樣子的,等尉遲這邊治療完了之後,我也是想要去治療治療的啊。”
“哈哈,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這個是想要去治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