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拒絕了!
?”
秦嵐語紅潤的嘴巴動了動,但是她並不能發出什麽聲音,屬實是沒有想到這種結果竟然會出現。
而她之前了解過尉遲的過往!
人族城市中,一個人14歲已是成年,已是需要對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負法律責任。
而尉遲之前好像是一個投機客。
就是什麽地方有機會然後就一股腦的鑽進去,弄到錢就弄到錢,弄不到錢之後就直接跑。
隨後一次在大規模借貸後,尉遲選擇投資某樣東西,接著他投資的東西,市場行情一落千丈。
接著他這邊就瞬間破產。
破產了之後,所有以前擁有的東西都瞬間消失了,然後他的那些債主全部將他告上了監察司。
監察司的審訊後,判處他沒收所有財務,同時丟到冥海監獄中,要被關上10年。
而當時尉遲好像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十七八歲而已,按理來說,應該還沒有到這種看破紅塵的階段呐。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遭遇巨大打擊,心理上出現問題,這是很正常。
於是秦嵐語這次就是想要幫幫尉遲,將他從這種事情中給拉出來。
結果呢?
自己說了這麽長時間,結果別人直接拒絕。
關鍵還不是那種因為自尊心而拒絕的,就是非常淡然的拒絕,似乎自己之前10分鍾都是在隨便的聊一些吃的喝的。
秦嵐語拖著自己的臉頰,看著麵前的男人:“尉遲,你是喝溫水還是喝冷水?”
尉遲:“冷水。”
是的。
就像是這樣的簡單問答,問題答案本身並不具備有任何的意義,強行解讀更是傻子一般的行為啊。
“可是這不應該啊。”
“這種事情怎麽的都應該要表現出來一種相當嚴肅的態度。”
“不說是痛哭流涕,也不說是哀嚎遍野,但至少應該是相當正視的吧……”想到這裏,秦嵐語又是相當認真的看了一眼尉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