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海監獄中,幾個囚犯正在海邊散步,他們習慣的朝著尉遲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如果是在平時尉遲定是捧著竹竿靜靜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好似入定般,但今天一看尉遲竟然不在誒。
“很奇怪。”
“尉遲去什麽地方了?”
“不知道。”
“難道是去放飛自我了嗎?”
“有可能,畢竟血氣方剛的,咱們監獄又沒有什麽女人,一切隻能靠自己收拾。”
他們打趣的說著,完全是沒有往深處想,交談之餘,隨意的目光看著麵前蒼茫冥海。
尉遲總不可能離開冥海監獄吧?
怎麽可能?
沒道理。
事實則是尉遲的確離開了冥海監獄。
而這次離開冥海監獄要做的事非常簡單,一來幫助疤臉處理一些人,二來給死去的爹娘上柱香。
對於疤臉,即便尉遲在冥海監獄中沒有什麽深刻的回憶,但之所以會有秦嵐語來到看望他,背後也是疤臉的功勞,而尉遲對於這種事情雖然沒有口頭上說過,但肯定會記在心裏。
此番一看,疤臉在死亡來臨的時候,他竟然都不敢在這張紙上寫上對方的名字。
嗬嗬。
想起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最後竟然是如此憋屈的死去。
嗚呼哀哉!
而在信中來看,疤臉非常非常的懷念自己的親人們。
疤臉擔心現在親人們被欺負,他更是擔心親人現在缺錢,但是他在外麵根本就回不去,漂泊不定如同無根的浮萍,本身並沒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唯獨留下來的便是隨波逐流而已。
尉遲隨後想到疤臉被按在地麵上暴打的模樣,眼底浮現了一抹瘋狂。
“可以的。”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我來了。”
尉遲本身是個不喜到處走動的人。
對於疤臉而言,他卻是有一些共情的心理在裏麵,說到底,疤臉還是囚犯中相當具有代表性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