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起解拳反複演練幾遍,等陸仁禮初步掌握之後,李彥方才離開陸家宅子。
剛回到柳府,李彥發覺氣氛有些不對。
許多家丁似乎都在偷眼瞧著自己,每當自己目光掃過,家丁們又都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
片刻後,李彥就知道了原因。
柳岸大笑著迎出來,滿臉笑容,手中拿著一封信。
“三弟回來了?
可讓我等的好苦,父親大人有書信給你。”
“不知家主大人有何吩咐?”
“父親大人聽說了你的事情,覺得你是個不可多得的武學奇才,不忍心浪費了你的天賦。”
“又聽說你頗為莽撞,在丐幫一事中凶險無比,差點被賈富所害。”
“因而決定,讓幾名護院每日指點你習武,直到你能夠出師之時,方可外出自由活動。”
“不知出師是何標準?”
柳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自然是你切磋時能勝過幾名護院才算數了。”
李彥眉頭豎起。
柳承宗能做出這個決定,顯然跟柳岸在其中煽風點火脫不了幹係。
明麵上看,是在教自己習武。
實際上,這是變相的剝奪了自己外出的機會。
幾名護院之中,以墨白的實力最弱,大約是二流初階的樣子。
而其餘幾名,都有二流高階左右的水平。
李彥接過信箋,從柳岸身旁走過,隻留下柳岸在背後不斷冷笑。
他剛到房中,就看到錢氏匆匆前來,滿臉憂愁之色。
“柳承宗這老東西偏聽偏信,把你變相禁足了,這是鐵了心的要扶持柳岸了。”
“我知道,剛剛柳岸已經跟我說了。”
李彥淡然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
“沒什麽可發愁的,幾個區區二流高手而已。”
錢氏有些訝然,但隨即又覺得,似乎一切都理所當然。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二流高手都是“區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