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猛額頭滲出汗水,大腦已經開始宕機了。
腦海中各種場景如同走馬燈般放映。
自己跟李彥大戰,而後悲壯死去。
三河幫幫眾頭戴白巾,振臂高呼,為自己複仇。
柳府之內,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不,不能這樣!
他使勁搖了搖頭,停下腦補,瘋狂思索對策,想要在避免出手的情況下,保住三河幫的麵子。
人群中傳來驚呼。
他定眼一看,雙眼頓時瞪圓了。
桌上的三個一之後,赫然還有三個六!
鄭猛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竹杯之中隻放入了三個骰子。
怎麽會出現了六個?
他仔細看去,才發現了端倪,嘴巴不由自主的張大。
六個骰子不約而同,都比尋常的骰子矮了一半。
原來的三個骰子,都被李彥用力量震碎成了兩半。
骰子裂開,變成了六個。
“這怎麽可能!”
長白二老驚呼道。
憑內力震碎骰子,並不是說什麽難事。
但將骰子均勻震為兩半,還不損傷骰子內部結構,就連他們都做不到。
要造成這種結果,既要對骰子有著精確的感知,又要把勁力把握的恰到好處。
難不成這小子的境界比自己還高?
是個扮豬吃虎的先天高手?
他們看著李彥,眼中滿是忌憚。
李彥笑了笑,對鄭猛拱手說道:“鄭堂主,看來是我贏了,不知鄭堂主是否說話算數?”
“算數,算數!”
鄭猛忙不迭的說道,鬆了口氣,再看向李彥,眼中已經滿是感激的神色。
“今日李兄弟讓我大開眼界,咱們不打不相識。
改日我在醉仙居設宴,還請李兄弟賞臉。”
李彥沉吟一下,點了點頭。
自己與鄭猛並無深仇大恨,對方有意化解恩怨,自己也不會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