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所有人的眼中寫滿了疑惑。
打虎顯然是某人的功績,或者是綽號,那麽這個打虎的武鬆?
這是誰?
在場不少人心知肚明,柳岸的死絕對與李彥脫不了幹係,所以自然懷疑這個武鬆是李彥的幫手。
“寧遠府之前有成名高手叫武鬆的嗎?”
楊瀟疑惑的問裴虎,又似乎在喃喃自語。
那位卦師被民間好事者稱為天機神算,從未算錯過。
楊瀟萬萬沒想到,會在最有把握的龜甲卦上出岔子。
隻有李彥心中有些猜想,那道一直研究不出眉目的天傷氣運,剛剛跳動了一下。
“這就不勞楊少爺費心了,來人,送客。”
柳承宗冷笑一聲,直接下了逐客令。
楊瀟深深看了李彥一眼,不發一言,帶著裴虎徑自離去。
他走後,在場中人皆靜默無聲,不少人背後汗水都濕透了。
錢氏身子一軟,直接昏了過去。
實在是今天的刺激太多了,能撐到現在才倒,幾乎是個奇跡。
大夫人瞥了李彥一眼,也被沈汀蘭攙扶著回到房中。
隻剩柳承宗嗬嗬笑道:“我的兒不必擔心,清者自清。
想要挑撥我們父子關係,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李彥搖頭說道:“多謝家主厚愛,不過我說過,我已經退出柳家了。”
“莫出此言,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你娘做的有不對的地方,寒了你的心,不過你看在我和你那小女娃的麵子上,饒了她這次如何?”
柳承宗依然一副謙謙君子的做派,好聲勸道:“畢竟寧遠府魚龍混雜,你又得罪了這麽多人,不在柳府的話,有宵小之輩出手,你固然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但那小女娃呢?”
“我在寧遠十幾年,這些事可見的太多了,結仇之後,家裏女娃被拐走,被賣掉,橫屍街頭,一點都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