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
白花蛇與跳澗虎目呲欲裂。
“本來還想給你一個痛快,現在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跳澗虎惡狠狠的說道,“我要打斷你的四肢,把你吊在寨門的木柱上三天三夜,讓烏鴉把你的心肝掏空。”
白花蛇對裴虎和王管事說道:“兩位就這麽看著?
對這種敗類講什麽江湖道義,大家並肩子上啊。”
裴虎心中暗罵一聲。
原本說定的就是一起圍攻,這七當家的狂妄自大,非要搶先出手,結果沒一招就被李彥斬了。
同時他心中震動,李彥似乎又強了一點點。
隨著金毛犬被斬下頭顱,有蒙蒙細雨開始飄了起來。
原本蕭瑟的秋夜更加寒冷。
秋風嗚咽,從林中刮過。
雨霧斜斜的撒向眾人麵龐,打濕了發梢。
刷的一下,樸刀在雨霧中劃出一片長長的空白,與長槍、銅鐧一起,成一個犄角之勢,向著李彥攻來。
王管事更擅拳腳而不是兵刃,便在不遠處掠陣。
他手一甩,一蓬烏光在李彥頭頂散開,封住了李彥的退路。
四人的攻擊將李彥全方位籠罩在其中,這一下合擊凶險無比,就算柳承宗深陷其中,也要變了臉色!
就算李彥用斷刀術斬斷一柄兵刃,但其餘三個方位的攻擊,也能將他紮成肉串!
他大喝一聲,直接激發了身上一張藤甲符,同時身形後飄,刀光舞成一道鐵幕,先將白花蛇的點鋼槍攔了下來。
兵刃交擊,火星爆閃,點鋼槍卻未被斬斷。
裴虎哈哈大笑:“楊當家的這柄點鋼槍之中摻了玄鐵,你斬不斷的!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點鋼槍如同毒蛇一般,槍尖如獠牙畢露,招招不離李彥喉頭!
一寸強是一寸長,眾多兵器之中,以槍的威力最大。
單刀進槍九死一生,並不是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