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到了。”
楊瀟看著時辰,臉上破天荒掛著一絲興奮的紅暈。
原本掛滿白色帷幔的靈堂之中,棺蓋掀開,一名老者猛地坐起,哈哈大笑。
“這朱衣樓給的龜息丸還真管用,成功騙過了柳承宗的義子,終於還是我兒棋高一籌。”
楊瀟笑道:“五名一流高手給李彥送葬,他死的不冤。”
“他一死,柳府中就隻有柳承宗與洪毅兩名高手,不足為慮。”
說到這兒,楊家家主有些疑惑的問道,“為父有些事情不解,你今晚邀請軍需處的聖使跟我們一起出手,我們加起來三名先天級別的高手,覆滅柳家可謂是輕而易舉,你為何還執意要花費大價錢,請朱衣樓出手?”
楊瀟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才對楊家家主說道:“我投靠夜城後,接觸到了許多隻有一流家族才知道的消息。
偌大的遼東域,可不止有三班六房那幫廢物。”
他似乎在問父親,又似乎在問自己:“朱衣樓的實力比衙門高出這麽多,為什麽每年出手的次數還是寥寥無幾?”
楊家家主驚疑的說道:“難道不是因為當年雲夜雨叛逃朱衣樓之後,他們元氣大傷,這才定下原則,極少出手嗎?”
楊瀟嗤笑一聲,“糊弄別人的鬼話罷了。”
“我遊曆遼東各城,發現不光寧遠,其他府城的朱衣樓也都是夾著尾巴做人。
難道每個府城也都有個傳奇叛徒?”
“如果朱衣樓真的那麽有本事,夜王當初為什麽還沒有爭過章荷,讓他做了實質上的遼東王?
為何隻能長年隱匿夜城之中,做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沒有賣關子,直接解釋。
“那是因為遼東有更強力的存在。”
“那就是誅邪司!”
“一旦發生可能撼動遼東將軍府統治的事情,必然會被誅邪司盯上。
哪怕是一流家族或者像三河幫五虎門這樣的幫派,瞬間被連根拔起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