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看著石玉塵似笑非笑的樣子,安德烈滿頭的大汗。
石玉塵並不打算放過他,別說他還是個老外,就是華夏人,對於這種忘恩負義的王八蛋,石玉塵從不手下留情。
其餘人也沒打算求情,今天的事可以說是安德烈自找的。
“既然想反悔,那你就走吧。”
李雨瞳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安德烈咬了咬牙,看著石玉塵,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來吧!”
安德烈可以說自己的畫不比石玉塵的差,然而現在可是在直播呢,明眼人還是很多的。
也可以不把賭注當回事,直接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然而如果他這樣做的話,以後就不用在華夏的娛樂圈混了。
如果願賭服輸,也隻是丟點臉而已,觀眾們甚至還覺得他人品不錯。
“好!”
石玉塵微微一笑,然後拿了一根毛筆來到安德烈麵前,直接在他額頭上寫了一個豬字,然後在兩邊臉上各畫了一隻栩栩如生的豬。
“噗哈哈!”
李雨瞳率先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安德烈氣的臉色漲的通紅,麵部肌肉都在不停地抖動,那兩隻豬也在顫.抖,仿佛活過來一般。
“哼!”
安德烈冷哼一聲,趴在地上。
“都是一個圈子的,趴著出去就算了吧?”
現在還是直播呢,這樣做可不好。
然而安德烈看了何明一眼,冷哼一聲,然後發出一陣陣豬叫聲,迅速從蘑菇屋爬了出去。
彭天宇一臉懵逼:“他為什麽要學豬叫?”
剛才的賭約中,可沒規定讓輸了人的學豬叫,也隻是讓他爬出去而已。
石玉塵看著安德烈漸行漸遠的背影,微微一笑道:“可能是他自己喜歡做一隻豬吧。”
將自己的兩幅畫拿起來,石玉塵便離開了,李雨瞳要去看她姐姐,所以也便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