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你有什麽資格做我的狗?”
石玉塵輕蔑一笑,淡淡的說道:“俗世金錢在我等眼中還不如冥幣,除了錢,你還有什麽?”
聞聽此言,周文愣住了,是啊!
自己除了錢還有什麽?
為了賺錢,疏忽了自己的女兒,可以說,他對女兒一點也不了解。
自從有了錢,自己就沾花惹草,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婆坐在一起吃飯了,而那個家貌似很久也沒回去了。
老爹去世得早,老母親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大,可是現在盡孝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媳婦。
身邊的朋友?
不好意思,自己身邊就沒有一個知心朋友。
外麵包養的女人?
他們也隻是看上了自己的錢。
說到底,自己除了錢之外,真的是一無所有。
石玉塵長歎一聲,緩緩說道:“三十歲之前的你,孝敬父母,家庭和睦,微笑待人。
生意場的確是個染坊,但讓你的心變色的,不是生意場,而是你自己。”
“多謝閻王陛下教誨,我知道錯了,但求陛下收留,我一定洗心革麵。”
說著,周文將頭深深的埋下去。
想到這個世界自己還有這麽多的牽掛,周文更加不想死了。
石玉塵轉過身,看著他道:“也罷,起來吧!”
“陛下,您答應了?”
周文抬起頭,驚喜不已。
“念在你老娘的份上,我便收下你。
不過若是讓我失望,後果你明白。”
“多謝陛下!”
周文大喜,深深的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別總叫陛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神經病。”
周文試探性的問道:“那要不叫少爺?”
“隨便,隻要不叫陛下就行。”
周文道:“少爺,您說害我的人是不是蘇家?
畢竟最近我和蘇家在爭奪一塊地皮。”
石玉塵搖了搖頭道:“還真不是他們,這件事說起來也是你自己的錯,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