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獸人說著要速戰速決拿下艾伯爾的話,但即便是來自千針森林和隘口後方的人類部隊已經對獸人發起了衝鋒,老獸人也沒能做到這一點。
雖然老獸人的難纏給艾伯爾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但艾伯爾還是支撐了下來,隻是他的左臂如今卻耷拉在身旁,手掌皮膚的顏色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嚴格來說這是艾伯爾第一次和施法者戰鬥,在這之前艾伯爾都隻是在和戰士戰鬥,第一次遭遇施法者的他在經驗上還是無法同老獸人相比。
比起老獸人豐富的戰鬥經驗來,艾伯爾更像是一個半吊子,雖然該做什麽都知道,但是在戰鬥的時候卻依舊顯得慢半拍,如果隻是和戰士戰鬥,憑借法術帶來的碾壓效果他能夠占盡優勢,但是在麵對同樣是施法者的老獸人的時候,艾伯爾就顯得有些左支右拙了。
老獸人的法術雖然比不得艾伯爾那源自奈瑟瑞爾的法術係統全麵,但那些原始的薩滿法術依舊充滿了力量,尤其是老獸人那些陰險的巫毒詛咒,讓艾伯爾吃盡了苦頭,他的右手就是被老獸人一發詛咒擊中才變成這樣,如果不是及時的反製了老獸人的法術,他的左手已經不保了。
雖然及時反製了老獸人的詛咒,但艾伯爾的左手一時半會恐怕是抬不起來了,而失去了左手,對艾伯爾的施法能力也造成了極大影響,他的很多法術是需要雙手做出施法手勢才能夠釋放的,單手能夠釋放的法術不僅數量有限,威力也同樣有限,這使得他在老獸人麵前顯得有些支撐不住了。
不過艾伯爾卻沒有沒有半點頹勢,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對老獸人說道:“雖然你擊敗了我,但是這已經毫無意義了,你們獸人輸了,投降吧,這場戰爭你們已經沒有勝利的希望了。”
“雖然從我選擇成為薩滿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放棄了戰士之路,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放棄了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