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蜜的甘甜浸潤到葉尋的咽喉的時候,他才猛然反應過來,將嘴裏的花蕊吐掉之後,奮力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嘴裏去摳著喉嚨,幹嘔了好半天之後,才用造水術召喚出清水來不斷的漱著口,想要將剛才的味道洗掉。
並非花蕊之中花蜜的味道難以入嘴讓葉尋嘔吐,而是當那股甘甜在他嘴裏化開的時候,他才想起這是異界的植物,自己根本不知道有沒有毒性,就這樣隨意放進嘴裏,不被毒死簡直是萬幸。
將造水術召喚出來的足夠一個人一天飲用的清水全部用來漱口之後,葉尋猶自不放心的對著地上自己吐掉的花蕊釋放了偵測毒性的零環法術來判定這些植物是不是有毒性。
如果作為一個三環施法者,還擁有異界探索者這樣的進階職業都被異界一朵不起眼的小花毒死了的話,葉尋覺得自己一定會成為一個笑話,這簡直是在丟廣大穿越者的臉。
在偵測毒性的法術效果之下,葉尋終於可以確定自己剛才放進嘴裏的花蕊並沒有毒素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然而他這一口氣還沒喘勻,又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捂著臉高聲狂笑起來。
隻是笑著笑著,葉尋的聲音忽然逐漸低落下去,變成了一副淒慘的笑意,聲音之中也充滿了自嘲。
笑過之後,葉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臉苦澀的笑意。
枉自己一直自認為自己已經熟練的運用了自己所會的魔法,即便一個真正的法師在這種環境下也不可能比自己做的更好,結果到頭來自己卻連最簡單的偵測毒素都忘了,穿越以來的這麽長時間就靠著魔法召喚出來的白麵包度日,簡直是自找罪受。
反應過來之後,葉尋果斷的在周圍搜尋著一切看上去可以吃的東西,甚至連草葉子都想嚼兩口看看到底是什麽味道。
這麽長時間以來隻有白麵包充饑的日子,已經快要把葉尋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