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為什麽你會這麽說?”
聽到貝爾法斯特的話,艾伯爾嘴角揚起了一絲饒有興趣的笑意。
用毛巾輕輕擦拭著艾伯爾的後背,貝爾法斯特的表情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給人以一種恬淡靜謐的安定感,仿佛沒有什麽事情是她應付不了的一樣。
“這些戰蜥人的戰鬥力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差,而且也沒有那麽野蠻而原始。”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依舊悅耳動聽,在浸泡在溫潤的熱水裏的時候,有這樣一個悅耳的聲音回**在自己耳畔,還有一雙溫柔的小手在替自己擦拭身體,這樣的享受讓艾伯爾舒服的幾乎要睡過去,但他還是認真的聽著自己女仆長的分析。
貝爾法斯特一邊替艾伯爾輕柔的擦拭著胳膊,一邊繼續解釋著:“這些戰蜥人有著清晰而明確的職業,那些拿著石製巨棍衝鋒的和站在戰場邊緣投擲投矛的顯然不是同一個職業,而那個被我們抓到的俘虜則顯然是個祭司,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們和鋼葉部落比起來,或許生活條件沒那麽好,但文明程度應該並不算遜色。”
“鋼葉部落也談不上什麽文明程度吧?
畢竟隻是一個還在從部落到城邦過渡的原始文明而已,不過從戰鬥職業的分工上來看,鋼葉部落確實要略微遜色於這些戰蜥人。”
聽到貝爾法斯特的分析,艾伯爾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女仆長:“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發現嗎?”
“勞格茲得。”
貝爾法斯特說出了一個名字,讓艾伯爾笑了起來。
“戰蜥人之神,看來貝爾法斯特你也注意到了啊。”
艾伯爾顯然對貝爾法斯特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而感到很高興,向她問道:“那麽我的女仆長,你覺得那家夥會是一個真神嗎?”
“真神?
主人您是在開玩笑嗎?
我可沒有從被俘虜的那個祭司身上感受到任何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