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狂獸人想幹什麽,難道想要就這樣過去不成?”
不光是池南,所有的人都在吃驚的看著那些狂獸人。
因為這些狂獸人,居然朝著大河裏麵遊了過去。
最前麵的,是最強壯的一批狂獸人。
這些狂獸人將手中的木棒扔下,就這麽空著手進入了河流當中,整個過程仿佛鴨子下水一樣,又好像下餃子一般,“撲通撲通”的往水裏麵跳。
而後麵那些女性狂獸人,則是將他們扔下的大木棒扛起來扔到水裏麵,然後讓那些年幼的狂獸人坐在這上麵,她們自己則是扶著木棒也下水往前麵遊動了。
就算是女性狂獸人,在戰鬥力和體力上也不會比男性狂獸人差多少。
而最外圍,則是一些老弱病殘,也沒有人組織,這些老弱病殘自發的從外麵開始遊動,隱隱將那些女性和年幼的狂獸人保護在中間。
雖然看起來亂糟糟的,但卻有屬於自己的秩序,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糟了,他們不會是想從河流那邊攻擊吧,如果這樣的話,那麽我們可就真的要逃跑了。”
池南忽然開口,讓周圍的人一個個分外的不解,隨後大家臉色發白了。
因為靠近河流這邊的城牆,他們根本就沒想想到過會遭遇到大範圍的襲擊。
“那怎麽辦,誰能想到狂獸人還有這麽瘋狂的一手。”
“就是就是,旁邊的城牆根本就沒有氣動炮防禦吧,真是失策了。
不行的話,我們還是要回去求援啊。”
這是又想跑了嗎。
雖然這樣想,但是沒有人鄙視他。
如果狂獸人真的要從河流這邊進攻,就算池南自己也要逃跑。
因為沒有城牆防禦,沒有那麽多氣動炮,他們這點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甚至池南沒有告訴他們的是,就連旁邊的城牆也是剛剛長出來的,而且不管是厚度還是密度,都遠遠不如正麵的城牆,根本就不可能擋住他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