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說,法師大人,快弄開這東西,我的手指快要斷了。”
法拉終於服軟了,大聲的喊道,心中的屈辱都快要爆炸了。
可是手指上的疼痛,已經讓法拉失去了理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池南點了點頭,這才像話嗎。
走上前輕輕的彈了一下那棵捕鼠草,捕鼠草立刻乖巧的鬆開了法拉的手指,然後在池南的手指上麵輕輕摩擦著。
看這樣子,簡直就好像是養熟了的小狗一樣,異常的乖巧。
“根本就沒有咬到骨頭,隻是咬住了一點皮肉而已,叫那麽大聲幹什麽。”
池南一臉諷刺和不屑的說道。
而法拉,則是在抱著自己的手指,不斷的吹氣。
從小養尊處優的法拉,何曾受到過這樣劇烈的痛苦啊。
眼角上,一縷眼淚都流淌出來了。
要不是法拉正在守城,沒有將自己臉上打上一層粉底。
恐怕現在臉上的汗水和眼淚,就足以讓他的臉徹底花了,池南心中默默想到。
好不容易恢複了一點的法拉,抬起頭來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池南。
忽然,法拉發現了池南和那棵捕鼠草的互動,頓時大怒:“你這個該死的半精靈法師,剛剛肯定是你控製那棵捕鼠草來攻擊本男爵的。”
走上前,法拉狠狠的踢出一腳,他不敢攻擊池南,卻將花盆踢了出去。
花盆狠狠的摔在了地麵上,頑強的捕鼠草慢慢蠕動著根莖,尋找適合自己的土壤。
法拉的動作,讓池南心中一陣惱火。
這個貴族,自己不能隨便傷害,但也不能咽下這口氣。
“是嗎,法拉大人,您不看看您的身後是什麽嗎。”
池南冷冷的說道,法拉聽到這話,幾乎本能的回頭。
下一刻,法拉“啊。”
的一聲,一下子跳起來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