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小路走了一天,走出來的路程還不如之前半天走的。
這要不是因為馬匹是買來的,池南都想將馬匹放生然後自己往裏麵走那樣更加輕鬆。
三個人此時都從馬匹上下來了,自己走路,拉著馬匹。
有些時候,還要控製植物讓開一些道路,或者是將腳下的坑填補一下,這樣才能讓馬匹順利走過來。
兩邊的路到處都是荊棘藤,如果不是池南能夠控製,馬匹早就渾身是傷口了。
就算這樣,池南依舊有些時候沒有來得及控製,導致馬匹身上有傷口。
就算是光頭老爹和一條腿,身上也不是完好無損的,而是多了好幾條口子。
唯一完好的就隻有池南了,池南現在才發現,不受到植物主動攻擊到底是一種什麽概念。
當那些荊棘叢接觸到自己的時候,荊棘叢居然會自動往後麵收縮,上麵的尖刺也會瞬間變得不是那麽鋒利。
接觸皮膚,自己的皮膚上會有一點生命魔力迸發。
而接觸到生命魔力的荊棘藤蔓,會以極快的速度變形,避免傷到自己。
因此走到這個地方,池南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被劃破,這可真是一個奇跡。
路上,池南不斷的向兩個人請教各種野外的經驗,這些東西自己很缺乏。
還有一些戰鬥技巧,有些時候還會和光頭老爹練上幾下。
隻是池南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素質似乎太好了,哪怕技巧遠遠不如光頭老爹,但依舊比對方要強大一些。
原來不知不覺之中,自己已經有這麽厲害了。
隻不過,池南鍛煉這些,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適應戰鬥,避免被偷襲,他根本沒想過要用。
就這樣,整整三天之後,三個人終於從那條小路裏麵走了出來。
和一條腿說的一樣,這個地方果然不適合狂獸人行動,因此一點麻煩都沒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