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看到這兒,冷笑一聲:“這女人料定吳浪會喜歡她,但她可曾知道,吳浪不過是饞她身子,就算真的把吳浪的心頭血弄出來,我沒有用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寫這張紙的主人弄出來的方法,極度陰險,用在別人身上也就罷了,如今總在我身上,這仇我是記在心裏麵了。”
張誌張開手中信紙,再次觀看。
“若是找到心頭血,必須就在三月十二號的醜時前把他的心頭血送過來,這心頭血隻有我才能煉成寶藥,所以你需要把這人的身體給我當報酬。”
這封書信到了這兒,就沒有了。
張誌把信紙撕碎,他本來想把屋子裏麵的蠟燭點燃,燒了信紙,但他想到剛才經過窗邊的黑影,就拿起地麵上的一塊磚頭,把碎紙放在下麵。
他弄好這些,腦袋昏沉起來,隻好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張誌的臉上,他眼睛眨了眨,蹭的一下從**坐了起來。
從手腕上麵傳來的疼痛,讓他明白自己已是吳浪了。
張誌歎口氣,悠悠的坐了起來。
他走到外麵,簡單的洗漱一番。
這個世界有牙刷,雖然是用木頭製造而成,但配合著海鹽刷牙,有一種獨特的清新味,貼近自然。
張誌洗漱完畢,向著主屋走去,按照吳浪平時的習慣去幹飯。
他還沒有來到主屋門口,就看到外麵的一個練功場上,就有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拿著一杆長槍,耍得虎虎生風,帶著剛猛的勁道。
這個中年男人叫做趙建,是吳浪叔叔家的護衛總管,也是一個練武之人,在這一代小有名氣,被附近的那些練武人士稱之為“烈火槍”。
趙建能有這個稱號,一是因為他修煉的槍法非常的剛猛,一經出手,就像是烈火湧動,無比危險,二是因為趙建本身的脾氣不好,如果有外人惹到他,那這人必定被打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