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武道已成,有了自保能力,沒必要再白家待著了。”
張誌站起來,如今的他對白家了無牽掛,往日的恩情,在白中天想要補死他的時候,就已償還幹淨,他日見到,形同陌路。
他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服,在白家的庫房拿了一把黑色長槍,用灰布包成一團,背在身後。
這把黑色長槍有三米多,但中間可以拆卸下來,被分成了兩節,他這樣背在身後就方便了許多。
張誌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兩個守衛看了他一眼,眼睛裏盡是厭惡之色。
張誌也沒在意。
因為這兩個守衛厭惡的不是他,而是這個身體的原主吳浪。
張誌走出一段距離,就經過滿春園的門口,外麵有很多衣著清涼的女人對著張誌招手,他根據腦海裏的記憶,發現他對這些女人都很熟悉。
“浪少爺,你好久沒寵愛我了,不如咱們今天血戰一場。”
“你這浪妮子,說什麽呢?
浪少爺今天可是屬於我,昨天和我西域的姑娘們學了彈琴吹簫,超厲害呢……”“……”一群女人圍在張誌身邊,說出來一些老司機都想不到的虎狼之詞。
張誌伸出手掌,推開這些女人。
他接下來要去追求更高的武道,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女人的身上。
“快看,有人想要跳樓!”
這時,下麵有一個中年男人抬起頭,指著滿春園的三樓大聲喊道。
眾人聽後,紛紛看去。
張誌也看了上去。
滿春園一共三層,木質結構,外麵有一排圍欄,主要是讓滿春園的姑娘們倚著欄杆,招攬客人。
張誌看到滿春園第三層中間房間的窗戶打開,一個赤著上身的男人伸出頭,但這個男人臉龐幹癟,皮膚貼在他的骨頭上麵,看著很枯瘦。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話。
張誌苦的這人有點熟悉,但他一時想不起來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