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那些紅翼鷹身女妖還有那些豺狼人近衛軍,還有半人馬的一支精銳部隊,全部都消失了。”
城牆戰場之上,克雷斯一手抓著黃銅望遠鏡一邊低伏身形,小跑到一處角落,羅德此時此刻剛剛卸去身上的甲胄,由身旁一位三流軍醫將射入手臂內的箭頭取出。
正常來說,外罩板甲內套鎖子甲的雙層甲胄,幾乎可以保證指揮官即便是被射成刺蝟,也不會受什麽傷。
孤山城堡的前身群山堡壘,本來就是經營武器交易買賣的,按理說羅德占領下這裏後,已經有給自己及手下親信裝備雙層甲的能力。
但實際上從法提斯到雷蒙德到紅木鎮精銳再到羅德自己,根本沒有人給自己裝備一身雙層甲胄的,因為太重了,現在孤山城堡人手不多,將領不多,每一個人都要充分且持久的發揮自身戰力,若是這裏被半人馬聯軍攻打下來的話,即便套五層甲胄把自己武裝成一個龜殼,難道就能不死?
羅德以聖鬥氣灌注全身,鎮壓痛覺,眼睜睜看著那名三流軍醫嚴格按照自己的要求,先是使用火焰燃烤刀身後,再以那柄小刀切割自己的肌肉,將箭頭在盡量不損傷自己的前提下挑出來。
整個過程中即便是有聖鬥氣鎮壓痛覺,羅德也已經是汗流浹背了。
完成這個簡易手術之後,羅德吐出口中以毛巾綁住的木棒,輕呼喘息:“這麽快就動用底牌了嗎?
獸人就是獸人,沉不住氣啊。
我還以為他能陪我多演兩天的。”
有的時候羅德稱呼獸人會使用汙辱性的它,有的時候則稱為他,因為與他們作為對手的是自己,看不起他們豈不也是看不起自己?
“就是就是。”
克雷斯聞言歡呼雀躍的,絲毫不介意自己也有獸人血統,當然,她可能自己都不清楚。
即便知曉了,在克雷斯而言也不是煩惱,她隻要堅定的認為自己是人類,那麽她就是人類,身邊的人也不會因此另眼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