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葉皇天不說,葉朝天應該也猜的到,殺死葉一的,應該是一名辟穀期以上的強者。
皇宮戒備森嚴,禦書房的麵積又隻有這麽大,葉皇天是辟穀初期的修士,如果出手的也是辟穀期,哪怕是辟穀圓滿也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的殺死葉一,連葉皇天都察覺不到。
甚至在對方示威似的宣告淩霄派的規矩時,葉皇天也完全無法感應到對方的位置,似乎這聲音是憑空產生的。
如此玄乎的事發生在皇宮,那就隻有一個解釋,說話的那人,很可能是金丹期的神人,真正的神。
想到這個可能,就連一向以沉穩著稱的葉朝天,也無法淡定了。
對方來殺葉一,顯然是因為葉一要透漏淩霄派的功法,壞了淩霄派的規矩,那這個人就很可能是淩霄派的人。
淩霄派竟然有金丹期修士,那可是淩駕於大夏國之上的超級強者,他竟然就存在在兩百裏之外的玉虛山上,而皇室都渾然不知,更加恐怖的是,自己竟然把注意打到了金丹期大佬身上,要是對方怪罪下來,那……
葉朝天猛地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罕見的失去了冷靜,急忙下令道:“皇天,將葉二單獨照看起來,千萬不得逼問他淩霄派功法的事情,沒有我的命令,皇室的人也不得擅自進入玉虛山勢力範圍內,違者嚴懲不貸,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
蔣子文輕易的潛入皇宮,殺死了被嚴密保衛下的葉一,沈羽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要是殺不了葉一,他才該奇怪呢。
蔣子文身為土地,精通五行遁術,可以輕鬆的呆在地下,都不用出去,直接就能殺死葉一。
接下來的兩天,葉朝天再也沒有派人去玉虛山,而沈羽也悠閑了兩天。
此刻的沈羽,正悠哉悠哉的坐在自己居住的樓閣二樓走廊裏的躺椅上,看著玉虛宮門前川流不息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