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婉兒又一次被驚到了。
對方的誠意確實很足,而且態度誠懇,讓人很難拒絕。
這回他該答應了吧?
婉兒看著陸清凡,等待他的決定。
四位祭酒,也在看著陸清凡,等待他的決定。
“我隻身一人,沒有任何牽掛,我不想加入任何勢力,哪怕隻是虛名。”
陸清凡搖了搖頭,“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口舌了。”
“嗯?”
四位祭酒都愣住了。
他們真沒想到,如此大的誠意,給足了對方麵子,換來的竟然還是一句拒絕。
稷下學宮的招牌變得這麽不值錢了?
對這個少年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婉兒也愣住了。
她聽出了陸清凡話裏透著的孤獨和冷傲。
婉兒突然之間有些懂了。
這是一個試圖將自己完全封閉起來的人!
如果不是我機緣巧合出現,這個少年會孤單一輩子吧?
但是,他究竟經曆了什麽?
讓他變得如此孤獨?
從不肯敞露內心,試著接納別人?
連讓人靠近都不能?
婉兒突然有些心疼陸清凡了。
“唉!”
四位祭酒互相對視了幾眼,各自苦笑一聲,歎了口氣。
他們看出了陸清凡態度的堅定和決絕。
沒必要再勸了。
說多了反而無益!
“好吧,既然你不想,那我們也不勉強。”
莊卿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不過你要記住,稷下學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隻要你願意,隨時可以來,我們之前答應你的事都算數。”
“嗯。”
陸清凡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至於你。”
莊卿看向婉兒,“我們願意為你破例一次,你可以去參加選拔了。”
“哦。”
婉兒非但沒高興起來,反而猶豫了,她的目光又忍不住看向陸清凡。
“你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