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慕容府簡直大的離譜,走了足足有十來分鍾,小蓮又走到了一處房屋門口,停下了腳步。
“這裏?”
小蓮沒有回答,而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收拾。
“咚咚咚…”小蓮輕輕叩擊了幾下房門,那動作很是小心。
“進來。”
慕容瞻那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也沒有問是何人,直接就讓二人進去。
房門被小蓮推開,裏麵的陳設倒是要葉昊有些吃驚,隻有一張書桌,一張床,牆壁上零零星星掛了幾副字畫,書桌之上有一些筆墨紙硯,除此之外再無一物,對比於房屋之外的金碧輝煌,堂堂一家之主的臥室倒是簡樸的有些寒酸。
慕容瞻此刻正在埋頭寫字,兩人進來之後他頭也沒抬。
葉昊無奈之下隻得和小蓮一起站立在一旁等待。
又等待了有兩分鍾的時間,慕容瞻這才放下毛筆,認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之後,微微搖了搖頭,顯然是對自己的作品不是十分滿意。
他抬起頭來,看見葉昊之後,眼中精光一閃,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是葉兄弟啊,看你氣色不錯,怎麽?
內傷這麽快就恢複了?”
被這麽一個老頭叫做兄弟,葉昊顯然有些不自在,於是開口說到:“老前輩,你就別和晚輩稱兄道弟了,晚輩擔待不起啊。”
慕容瞻則是哈哈一笑:“無妨,無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既然葉兄弟不習慣這個稱呼,那我以後就叫你小兄弟吧。”
這個稱呼聽起來要舒服不少,於是葉昊點了點頭:“多謝貴府這些時日的悉心照料,晚輩的傷已經全好了,今日前來,是特地向老前輩辭行的。”
“哦?
小兄弟這麽快就要走了?
是我們照顧不周麽?”
“沒有沒有,隻是晚輩修行心切,這種安逸雖好,可我怕呆久了人也就懶散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