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哈!
當林塵回到師門時,遠遠便聽到練武場上傳來練功的哼哈聲,隻見小師妹楚舞和四師弟武岩在場中練功,一個練劍,另一個練拳。
場邊,師傅周雲深和趙龍陽坐在茶桌邊,一邊監督二人練武,一邊相互交流幾句。
當林塵來到練武場時,周雲深第一個便注意到他,原本平靜的麵色,登時便陰沉了下來。
這時,正在練功的武岩和楚舞也看到了林塵,不禁怔了一下,站得較為邊緣的武岩偷偷向林塵使了個眼色,擠眉弄眼,嘟著嘴指去,似乎在示意,師傅心情不好。
林塵向他笑了笑,心中卻微微泛冷,周雲深此刻的心情何止是不好,估計殺死他的心都有。
他一夜未歸,放了周雲深的鴿子,估計後者憋了一整晚的氣呢。
“師弟早啊,小師妹早啊,趙師兄早啊,師傅早!”
林塵笑嗬嗬地走了過去,挨個問好。
楚舞看了他一眼,微微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武岩閉上了眼睛,繼續練拳,當沒聽到。
“你去哪了!”
不是疑惑的語氣,而是壓抑的冰冷質疑。
林塵看到周雲深頭頂浮現出的黑色‘敵意’二字,嘴角微微一扯,當作沒有看見,撓頭訕笑道:“師傅,昨晚在小鎮上玩得有點晚,等我準備回來時,聽到外麵說鎮上有邪魔出沒,所以我就沒回來,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了。”
雖然小鎮就在山坡腳下,但山和鎮子還是有一段路程的,而這段路恰好是荒山野嶺,無人之地,他這借口也算說得過去。
周雲深滿臉憤怒,冷冷地看著他,道:“你為什麽要在小鎮上貪玩到那麽晚?
你就不能早點回來?
你這樣散漫練功,將來能有什麽出息!”
林塵像往常的人設一樣,連忙賠笑道:“師傅息怒,您吃早餐了嗎,我給你們帶了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