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以為我師兄受傷了,就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嘲笑我們了。”
那女子尖叫道。
“你說什麽?”
雲儀柳眉一挑,怒視著那女子道。
“原來是你們。
哼,說什麽?
耳朵聾了嗎?”
那女子道。
“當真以為我們飄絮門好欺負了嗎?
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這女子也認出了嶽璟幾人,正是當初在官道上的幾人,被自己大師兄一聲嗬斥,就躲到一旁,不敢吱聲。
就這幾人,敢在這裏嘲笑自己,真以為大師兄受傷了,就好欺負了?
女子越想越是氣惱,於是道:“哼,就你們幾個,當初麵對我大師兄的時候,怎麽不敢放一個屁了?
現在見我大師兄受傷了,就敢瞧不起我們了?
你們也不過如此。”
“你說話,給我斯文一些。”
雲儀怒瞪著那女子道。
右邊的女子拉著左手的女子道:“師姐,你少說兩句吧。”
左邊女子道:“師妹,你不用說了,我憑什麽要少說兩句?
我柳絮劍柳紅怕過誰?
這些個人,不就是這麽不要臉嗎?
欺弱怕硬。
現在見大師兄受傷了,連什麽人都敢來欺負我們。”
柳紅撒潑道。
柳紅如同潑婦一般的行為,引來了眾多的關注,右邊的女子被眾人注視的都有些羞澀,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
唯有柳紅依舊糾纏不休,口中罵罵咧咧不停。
雲儀心中怒意大盛,自稱柳絮劍柳紅,哪裏還像是一個武林人士,連尋找百姓都有些不如。
自己的師兄被打傷,如今昏迷不醒,不但沒有關心兄的情況,反而在這裏與自己糾纏不休,沒完沒了,說話還那麽不堪入耳,有些恨不得將對方那張嘴給撕開的衝動。
當然,雲儀並沒有撕開對方的嘴巴,身形一動,留下一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