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觀大人麵相,大人乃是剛正之相,並無斷後之相,推演一翻後,才確定,此乃人為之果。”
嶽璟道。
“什麽……”夏哲再驚坐而起。
“請先生明言。”
夏哲此次,一躬到地。
此次之事,乃是關乎香火傳承的大事,夏哲哪裏還有之前的氣度。
還有,嶽璟居然說出此事乃是人為而起,夏哲如何還能平靜?
“唉……”嶽璟一聲歎息。
“方才,在下所言,大人進京趕考之前,曾救過一名女子。
後來這女子再次找到大人,願與大人結為秦晉之好。
大人卻是拒絕此事,可對?”
“先生所問正是如此。”
夏哲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不知先生此話何意?
難道,問題出現在此處?”
嶽璟神色有些凝重的點點頭。
也未著急解釋,反而問道:“你對這女子知曉,又有多少?”
夏哲搖搖頭。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眼中卻是一絲回憶和無限的感歎。
“當初進京趕考,為了著急趕路,錯過了住宿,就在荒野之地尋了一個住處暫住,發現一女子倒在路邊,這荒山野嶺之地,前無村後無店,哪裏尋得住處,於是找了一個山洞暫且安頓下來。”
經過夏哲敘說,嶽璟才明白這個事情的經過之處。
當初夏哲在附近尋了一處山洞先將那女子安頓下來,這女子一直昏迷不醒,倒是夏哲,卻是照顧那女子照顧了一夜。
次日一早,夏哲背著這女子,一路艱辛,將女子背到最近的鎮上,尋了一個醫館,將女子放下,花了近乎大半的家當,終於將女子救了回來。
奇特之處,乃是這女子昏迷的原因,竟然是內腑受到震傷,醒來後卻是什麽也沒說,隻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夏哲,什麽也沒有說,夏哲問一些話,始終保持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