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琴正欲離開,人群中突然再次走出一名老者,攔在清琴身前:“少俠不覺得下手有些重嗎?”
清琴麵不改色的看了眼前之人,淡淡的道:“你是何人?
是張在成的朋友?”
這名老者年紀也不過五十上下,一身的短打,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煙杆,如同一個老農一般,見到清琴的詢問,老者吧嗒吸了一口煙道:“老漢周虎明。
與張長老並不相識。”
“那你站出來難道是報打不平?”
清琴有些戲謔的說道。
“路見不平人人踩。
老漢隻是看不慣你出手這般無情。”
那老漢道。
“年青人,張長老不過是想讓你暫時留下而已,你卻出手這般狠辣,倒是有過份了。
老朽隻是見不慣你一年青人,出手如此不留餘地。
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為何方才他們要留下我之時,對我動手之時,你不曾站出來?”
清琴譏笑道。
“方才張長老也隻是想留下你罷了,未曾想與你動手,隻是年青人不聽勸阻,張長老也隻是想留下你罷了。”
周虎明道。
“哈哈……”清琴仰天大笑,之後麵然一肅道:“說明了,你們還不是一丘之貉。
都不過是想留下我罷了。
難道他要對我動手,我就束手就擒不成?
想要留下我,直言罷了,何必找的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虎明不悅的道:“年青人,想法太過偏激,今日我就替你師尊好好教訓教訓你,好讓你明白,不要以為有了那麽一點功夫,就目中無人了。”
“替我師尊教訓我?”
清琴麵如寒霜。
若不說及嶽璟倒還罷了,談及嶽璟,清琴心中怒意狂升。
森冷的道:“憑你也配?
不過虛偽的小人行徑罷了。
想要動手,直接劃下道來,不必這般說的自己有多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