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璟沿著這石道緩緩向前行去。
一路倒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嶽璟反而越發的小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般複雜的弄出這麽多,又是幻陣迷陣,又是超品高手和軍隊把守,就連鎮門石雕,都灌注了元力。
這般嚴守之下,陵墓內沒有任何防範?
難道對於外界的這些做為就那般自信,所以才會外緊內鬆?
嶽璟自是不會相信。
真要說起來,隻怕有一點,這陵墓內,還有更為強大的存在,在此守候著。
一路所過,沒有任何的異樣之處,嶽璟心中的卻是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陡然間,嶽璟隻覺全身的汗毛乍立,一股陰寒之意突兀的從四方壓迫而來。
沒有任何的異樣,仿佛憑空而來的陰寒之氣,一道道陰寒之氣形成一道道風刃,向嶽璟不斷的切割著,似是要將嶽璟整個人都要撕裂開來。
嶽璟大喝一聲,以手為刃,伸手一揮,將一道寒刃斬碎,化為空氣,消散於天際。
這風刃不過持續一盞茶的功夫,全部停下,從未出現過一般。
嶽璟有些莫名奇妙,難道僅僅就這麽一次?
這難免也太過於虎頭蛇尾了。
“桀桀……
不虧是能進入陵墓之人,果然是不一般呐。”
陵墓內,四麵八方回**著尖笑聲,陰柔,刺耳。
嶽璟眼前一道白影閃過,疾速無比,一閃即逝,除了能看到白色一片之外,未曾看到任何的樣子。
“什麽人?”
嶽璟淡淡的嗬斥道。
“嗚嗚……
奴家還是人麽?”
女子的嗚咽聲斷斷續續,淒慘哀怨。
四周的油燈,也隨著女子的哭聲不斷的搖動著,無數的黑影在燈光下不斷的閃動著,幽暗的光芒忽明忽滅的閃動,在這陵墓之內,格外的嚇人。
若是一般膽小之人,隻怕早已嚇得落慌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