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膽敢對吳王殿下無禮?”
青年身後站出一名男子,一身的勁裝的短打穿著著,男子一步從青年身後走出,怒視著刀奴。
“你不過一個奴仆罷了,此乃吳王殿下,何此有你說話之處?”
“放肆……”秦鈺怒嗬一聲道。
“李成,你的主子還未開口,又何曾輪得到你開口了?”
秦鈺陰沉著臉看向吳王。
“二皇弟,本宮現在還是太子殿下,如今我大秦,還論不到你做主。
本宮行事,也論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這裏,不是你的吳王府,管好你的人。
否則,休怪本宮不客氣。”
“皇兄,皇弟我隻是不想你急於求成,被人利用,受人蒙騙罷了,純屬一翻好意,又何必動怒?”
吳王笑笑,充滿著嘲弄之色。
“不過一個少年罷了,又何德何能,讓你堂堂大秦太子拜之為師?
傳揚出去,豈不是言我大秦無人?
再者,方才皇弟我開口,一個小小的奴仆,竟然敢對本王無禮,今日若不給點教訓,本王以後還如何服人?”
“二皇弟……”秦鈺剛一開口,卻見嶽璟突然微笑著向前一步走出,頓時忍下接下來的話,向嶽璟道:“嶽師……”嶽璟笑著搖搖頭,看向吳王,淡淡的笑道:“敢問吳王殿下,你我可曾相識?”
“不曾!”
吳王不知嶽璟何意,依舊回答道。
“那我可曾有損吳王有譽之事,或者是做了何有損德行之事,被吳王殿下知曉?”
“那也不曾。”
“那吳王殿下為何這般言語抵毀我?”
嶽璟一臉的迷惑,似是委難理解。
“本王何曾抵毀於你?
不必太過自抬身價。
你一個小小的庶民,本王何須如此?”
吳王一臉的不屑道。
“不知吳王殿下可曾聽言:‘君子所以異於人者,以其存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