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看著自己的徒兒,眉頭已經是凝得緊緊的了。
自己曾經那聽話的徒兒,如今……
居然學會頂撞自己了?
不像話!
這,未免也太不像話了。
可是,如果和夢冰心去講道理,卻似乎……
自己也說不過啊。
於是,他直接沉凝說道:“哼,這等歪理,是誰告訴你的?”
“葉寧,一定是那葉寧對不對?”
夢冰心一聽師父的話語,立刻就知道師父這是要去找葉寧麻煩了。
於是她立刻說道:“師父,您現在在生氣。”
“可是,為什麽呢?”
“您不是說過,咱們太清宗上善若水,心如止水。”
“這,是比佛門的六根清淨更加高深莫測的境界。”
“沒有喜怒,沒有哀樂,一切順其自然。”
太素轉過頭來,直接問道:“順其自然?
那你倒是告訴我,何為自然?”
夢冰心老老實實說道:“無悲無喜,是為自然。”
“那麽你再告訴我,你,是否做到了?”
“哼,你居然還敢來質問為師。”
夢冰心理直氣壯,直接說:“弟子還是徒弟,修行不到位,做不到也是情有可原。”
“可師父您,是師父,是掌教。”
“你!”
太素可是真的被氣壞了。
自己曾經那麽可愛的一個弟子啊,如今居然變成了這樣?
這能說會道的,可是將他給徹徹底底激怒了。
“詭辯!”
夢冰心立刻接上:“您是太清宗宗主,難道連詭辯都說不過?”
“師父,依照弟子看來,這是你的心,亂了。”
“哼,好,好,好,冰心,如今你可真是能說會道。”
夢冰心繼續說道:“師父,弟子之所以能說,是因為弟子會講道理。”
“這玄黃,天大地大,道理最大。”
她說得擲地有聲,當然在心中又悄悄說了一句:拳頭比道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