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飛燕怔的一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裏發生的事情,早已經傳開了,周圍圍滿了圍觀群眾。
類似這樣的事情酒吧裏麵發生得不多,但也偶爾能夠看麽,現在也不算是高峰時期,所以大家都饒有興趣地看著。
特別是發生在一個黃皮膚與白皮膚人身上,如無意外,今晚這個黃皮膚女孩怕是走不掉了。
圍觀的人雖多,但站出來卻沒有一個。
劉明宇也看見了,看見是一位黃皮膚女孩,也不知是華夏人還是哪裏的,他剛剛也注意到是這個中年男故意拉這個女孩一把,要不然她的酒也不會灑在對方身上。
他也沒多管閑事,類似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既然來到酒吧工作,就得有這個心理準備。
暗自搖頭,自顧喝著自己杯中酒。
“散開,都散開,發生什麽事情了?”一個粗嗓的聲音響起,圍觀人員為其讓出了一條道路。
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走了過來,看著兩瓶酒灑在地上,眉頭緊皺問道:“怎麽回事?”
周圍的人員紛紛打招呼。
“科爾哥。”
一旁的酒保一直站在吧台,對於中年男的做法一清二楚,不過他剛剛一直沒有說,因為沒有必要,那位中年男他也是認識的,是酒吧裏麵的常客,沒必要為了一個剛剛來酒吧工作的服務員,去得罪一個長期顧客。
不過當科爾問話時,酒保還是站了出來,現在跟剛剛不同,有科爾這個老板身邊的人來問,肯定要回答,不然等會就有好看了。
酒保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科爾匯報一番,不過沒有說到是中年男子故意去拉女孩,才導致酒灑在對方身上。
反正該說的他都說了,至於前麵的事情,黑燈瞎火的,又有誰知道呢。
本來大熱天去監視劉明宇,科爾已經不爽了一天了,想回到酒吧放鬆一下,又遇到這種破事,讓他心情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