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月的小紙人終於又回到了那個陶罐前。
小紙人十分傲嬌的叉著腰,雖然比陶罐矮了許多,但昂著頭氣勢還挺足的。
這個小紙人隻是她隨意剪出來的紙人,上麵附了她的一縷神識,是她用來實驗傳送陣的,沒想到在黑海裏一泡,這小家夥竟然生出了靈智,變得呆萌可愛了起來。
現在還會狐假虎威了。
一副“你說吧,我主人在聽著”的囂張模樣。
陶罐裏的人被氣得夠嗆,發出磨牙般的聲音:“本座才不會和一個愚蠢的紙人一般見識。”
像是在自己安慰自己似的。
小紙人叉著腰,要往外走,意思是你再不說,我就走了。
“大膽!本座乃是幽冥大陸燭陰聖主之子燭九遺!你這個小紙人,還不快給本座跪下!”
說是讓小紙人跪,其實就是讓雲染月給他跪下,隻因雲染月在船上,不能亂動打草驚蛇。
然而小紙人和雲染月都沒有任何反應。
或許換成另一個幽冥大陸的土著,可能就直接跪下了,可雲染月不是這裏的人,滿打滿算,來這裏的時間也不到一天,哪聽過什麽燭陰聖主。
不過燭陰又叫燭龍,是遠古神獸之一,而且是神獸中性情最邪惡陰險的,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也就是說,陶罐裏封印的,是神獸的兒子。
“你被封印多久了?”
雲染月讓小紙人在地上寫字。
“哼!也就區區十萬年而已!這黑海,就是因本座而存在!”
燭九遺語氣驕傲。
雲染月想起之前老婆子曾說,黑海受過天神的詛咒,底下被封印著什麽,看來封印的就是這個燭九遺了。
能被天神封印,那麽燭九遺想來實力是非常強大的。
她在心裏權衡著利弊。
就在這時,兩道陰冷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雲染月知道是老頭子老婆子二人在看她,她假裝懵懂的抬起頭:“前輩,我們現在安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