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月被綁在甲板上,老者站在前方看著遠處的黑海,宋仙尊已經進了船艙。
紙人小一悄無聲息的爬上船,來到她身邊。
妖藤看見小一,飛快的縮緊了藤蔓,把雲染月勒得更緊,老者第一時間發現異常,倏然拔劍朝她指來。
小一動作也不慢,兩手抓著妖藤狠狠一扯,堅韌的妖藤從中斷裂。
老者這才看到了那巴掌大的小紙人,紙人顏色幾乎與船融為一體,動作靈活,那麽丁點大的紙人,竟然有千鈞之力!
而就在老者怔愣的這一刹那,雲染月甩開斷裂的妖藤,退到了船邊。
與此同時,宋義走了出來。
“你果然有問題。”
他用的是肯定句,他看人很少走眼,雖然這個女人其貌不揚,但她的眼睛並不普通。
隻是因為在黑海上修為全無,他看不透這個女人的眼睛。
卻也並未對其放鬆警惕。
看著地上散落的妖藤,宋義眸光冰冷的看了一眼雲染月腳邊的小紙人,冷笑了一聲:
“原來這才是你的倚仗,確實出人意料。不過,你以為你能活著從本尊手裏離開嗎?”
他的目光依然是高高在上,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曾把雲染月放在眼裏,隨便她如何蹦躂。
在他眼中,雲染月就如同一隻螻蟻而已。
“說,陶罐在哪裏?燭九遺又在哪裏?”
他語氣帶著無形的威壓,眸光帶著幾分蔑視的漠然。
雲染月卻嘴角一勾,“仙尊又算得了什麽,有種下來抓我啊。”
說完,她縱身一躍,撲通一聲跳進了黑海裏。
宋義快步上去,連他都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敢跳進黑海!
他臉色一陣鐵青,到了他這種地位這種境界,沒有人敢這樣同他說話。
這女人定是還有後手,否則絕不敢就這樣跳下去。
看到仙尊臉色如此難看,就像是被一隻螻蟻戲耍了一般,老者連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