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程豐痛苦的大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蒼白一片。
“程師兄,我幫你解毒了哦。這下不怕再被**蛇咬了,因為割以永治,一勞永逸了呢。”
雲染月在一旁微笑著,但她的話卻讓程豐打了個寒顫。
而廣場上的眾人,尤其是男人們隻覺得襠下一涼,感同身受般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她這也太惡毒了!怎麽能一言不合就斷了人家的子孫根!”
“什麽一言不合,人家程豐根本沒有一句冒犯她的地方好嗎?這女人好可怕!”
“她太壞了,程豐好心帶她找地方躲起來修煉,卻遭如此毒手!”
眾人義憤填膺,但有剛才的前車之鑒,都不敢大聲,生怕步之前那弟子的後塵。
不隻是和雲染月有仇的宗門,就連其他的宗門也覺得她行事太過張狂狠辣,就算她不願意,也還有其他辦法,可她卻選擇了這樣殘忍的方式。
“你!你怎麽能這麽做!”
程豐吞下一枚丹藥止血止痛後才緩過來,對雲染月怒目相視。
雖然不是公孫海的身體,可這突然的一下,絕對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為了刺激,他可是完全接手了程豐的身體,那種劇烈的疼痛,沒有一個男人能承受得住。
“為什麽不能?我這不是幫你解毒了麽,程師兄的臉色現在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再說了,有丹藥可以續接回去,比起中毒,這隻是小小皮外傷罷了。”
皮外傷?
公孫海幾欲吐血,他以後怕是對女人都要沒反應了,這是巨大的心理陰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雲染月最擅長的就是給人留下心理陰影了。
沒錯,她是故意的。
進卷軸時,她聽到了龍夜焱的傳音,告訴她公孫海的神識附在了一名弟子身上。
所以在她看見程豐第一眼的時候,就特意用瞳術看了看,果真看到了公孫海那肥胖的虛影附在程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