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顧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何顧感覺自己也就是在**躺了幾分鍾,然後便睜開了眼睛。
此時何顧隻感覺渾身發軟發酸,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哪哪都不得勁。
一種由內到外的疲憊感籠罩著何顧全身,讓何顧有種什麽都不管,先睡一覺再說的衝動。
躺在**歇了好一會兒後,何顧才終於強撐著坐起身來。
何顧剛一起身,一陣頭暈惡心的感覺立刻襲來,宛如大醉了三天三夜酒還沒醒似的。
不僅如此,何顧整個腦袋像是腦子裏嵌了幾十根鋼針一般,疼得何顧眼淚花兒都出來了。
按照之前在經驗,何顧猜測自己這大概是被“隨身治療包”注入了太多藥物引起的後遺效應,腦神經負荷不住了。
坐在**喘息了好一會兒,何顧才感覺那種不適感稍稍消退了一些。
緩過勁來後,何顧先是看了一眼隔壁床,那女人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裏,點滴架上的那袋營養液還沒輸完。
隨後何顧又看了一眼窗外,窗外依舊黑乎乎的一片,看樣子天還沒亮。
稍稍鬆了一口氣後,何顧又掏出兜裏的電子表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淩晨1:12。
看來自己這次確實沒有昏迷太久,隻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看到電子表,何顧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答應香菇哥回來以後要給他“澆水”的。
想到這裏,何顧當即強撐著渾身酸楚不適,起床杵著拐杖走到飲水機前用紙杯接了一杯水,然後端著走向門口。
之前在中藥廠就是被迫答應了紅衣小女孩的要求,最後沒辦法兌現惹出來一堆麻煩。
很快,何顧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讓何顧意外的是,這次門外並沒有看到那把攔路的大黑傘。
香菇哥不見了!
看著門口空****的地麵,何顧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同時心中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