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測大廳內,分析組的一幫人一邊討論一邊繼續觀看錄像。
錄像中,畫麵邊緣的那名幫廚,在111和其它幫廚爭論的這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內就快速在消防箱上勾勒出了一隻“鵝腿”的形象。
緊接著,他又不動聲色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成指甲大小的紙條,從消防箱的縫隙處塞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分析組的一幫人一個個興奮起來。
“自己人!幾乎可以確定了,這個幫廚就是自己人!”
“留下鵝腿形狀的標記,在消防箱裏藏紙條……看起來應該就是這個副本的參與者了。”
“不對啊,鵝腿不是老陌跟何顧約定好的暗號嗎?可是老陌好像沒進去啊?”
“你是不是傻?不管進去的參與者是不是老陌,就不能用鵝腿這個暗號了?”
“就是,連你都知道鵝腿是暗號,其它參與者能不知道?”
……
這時候,廖組長起身打斷了幾人的議論,沉聲道:“現在的問題是,疑似參與者的人在消防箱內給何顧留了線索,何顧能收到嗎?”
“要知道,當時的情況何顧應該是陷入了幻覺之中,可能連現場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即便何顧當時還保留著一定程度的清醒,但從位置來看,那個參與者位於何顧的視野盲區,何顧大概率是看不到他的動作的。”
這話一出,分析組的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鍾後,一人開口道:“確實,保險起見,我覺得咱們可以申請使用一次提示機會了。”
“畢竟有線索留在消防箱裏這種事耽誤不得,搞不好那張紙條上的信息是有時效性的,晚了就來不及了!”
旁邊一人附和道:“我讚同,之前咱們也積攢了不少零碎的信息,整理起來可以一並告知何顧,這次提示機會用的物超所值!”
這時候又有人搖頭道:“我覺得還是可以緩一緩,鵝腿這個暗號何顧是知道的,說不定不用咱們提示,一會兒他自己就發現消防箱上的鵝腿形標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