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
大白鵝搖晃著身子，不急不緩的從黑暗中走出，來到了何顧麵前。
此時何顧發現這隻大白鵝似乎受傷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身上的羽毛也淩亂不堪，有些地方甚至毛都禿了，露出滿是雞皮疙瘩的紅色皮膚。
大白鵝來到何顧跟前不到兩米的地方站定，歪著腦袋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種十分人性化的複雜神色。
從大白鵝的眼神中，何顧仿佛看到了怨憤、疲憊、譏諷、恨鐵不成鋼等數種情緒……同時還帶著些許警惕。
看到這個眼神，何顧幾乎證實了自己內心的猜想。
這大白鵝此時的眼神，跟何顧之前在龍國怪談世界挑戰者安置區偶遇劉雲輝時候劉雲輝看他的眼神如出一轍。
再聯想到昨天晚上大白鵝剛出來的時候是先露出自己的大腿……何顧幾乎可以斷定，這隻大白鵝就是劉雲輝！
很顯然，“參與者”也有必須遵守的規則，劉雲輝大概是被規則所限，不能直接向何顧表明身份。
至於為什麽何顧隻有在幻覺中才聽得懂大白鵝的話，現在也說得通了。
就跟那扇“隻存在於幻覺中的門”一樣，虛幻中藏著真實。
大概是擔心何顧沒認出來它把它弄死，大白鵝與何顧保持著兩米左右的距離，就這麽看著他，似乎是想確認些什麽。
何顧自嘲的搖頭笑笑：“你不是要帶我去拿東西嗎？走吧。”
聽到何顧這句話，大白鵝微微一愣，隨即眼中流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情，轉身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何顧見狀也不囉嗦，快步跟了上去。
在跟著大白鵝前進的過程中，何顧時不時會受到間歇式的幻覺幹擾。
比如走著走著前麵的路忽然消失了，變成了一堵牆，又或者走著走著周圍的場景又變成了那個滿是血汙肮髒的屠宰車間，那名屠夫始終在角落裏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