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問題。”
保安說這話的時候麵無表情,聲音也沒有任何波瀾,像個小女孩似的抱著那個玩偶熊,就這麽站在何顧麵前。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何顧的錯覺,保安和他懷裏的玩偶熊明明都沒有眼球,何顧卻感覺他們都在盯著自己。
何顧被這種“隱形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一隻手緩緩伸進口袋裏握住了從食堂拿到的那個沒有鈴舌的鈴鐺,試探性的問道:“什麽問題?”
保安輕輕拍了拍懷中的玩偶熊:“醫院裏有4個小孩命懸一線,如果不能及時得到器官移植就會死,這時候剛好有一個小女孩的器官和那4四個小孩配型成功。”
“你說該不該殺死這個小女孩,取她的器官去救那4個小孩?”
聽到這個問題,再看著保安手裏那個早已舊得不成樣子的玩偶熊,何顧忽然感覺有些心酸。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何顧果斷說道:“誰的命都是命,當然不該犧牲小女孩。”
聽到這話,保安怔了一下,情緒忽然有些激動:“不對!不對!”
“如果不殺死小女孩,那4個孩子就會死!同樣是孩子,同樣是人命,可那是4個人,死一個和死4個,當然是死1個更好!”
何顧聞言沉默了一下,沉聲道:“生命不能如此衡量,為了挽救生命而去剝奪別人的生命,那挽救這個行為本身就是個笑話!”
保安顯得更激動了,嘴唇都在顫抖:“可是……可是……可是如果小女孩不死,那4個孩子就死了!難道眼睜睜看著4個孩子去死嗎!?為了一個小女孩,害死4個孩子!”
“為一個小女孩害死4個孩子,還是為4個孩子害死一個小女孩……到底怎麽選才是對的?”
何顧聽著這話頓時有些煩躁:“簡直是胡說八道!”
“害死那4個孩子的是疾病,不是小女孩!”